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员工权益和企业社会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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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讲讲员工权益和企业社会责任的关系,这个题目是比较大的。说它大,首先,它涉及范围大,员工权益也好,企业社会责任,各个国家,特别是发达国家一直比较关注这个问题。其次,说它大,是因为它涉及的人数多,许许多多职工都与企业社会责任有关系。员工权益,不管哪个国家的劳动法律都要涉及这个问题。那么企业社会责任同样也要涉及这个问题。这样一来,企业员工权益,以及它与企业社会责任的关系也是我们不得不研究的一个问题。

中国对企业社会责任认识的转变

近年来,在经济全球化的大背景下,企业社会责任问题受到社会各界的广泛关注。我接触的还算较早,应该是从2003年开始,一直到2004年。这两年时间,我一直在研究SA8000的问题。因为2003年和2004年,大家讨论比较多的就是SA8000。现在,实际上SA80002004年那个时候相比,推广速度还是比较快的。

那个时候,也就是2004年的时候,全国SA8000所承认的企业,也就十几家。昨天看一个材料,现在已经有几千家,可见这个速度之快。当然,发展速度这么快有它的条件,有它存在的一些背景。但是不管怎么说,这个问题,不论职工还是国家法律,职工的权益和企业的权益都有非常密切的关系。这个问题处理的好,我们的企业,我们员工的权益就处理的好。这个问题如果处理不好,那么可能涉及到我们企业的出口,就涉及到我们产品的向世界的推销,等一系列的问题。因为现在企业社会责任,对这个问题的看法不太一样。另外,我在2004年研究的时候,当时看到SA8000,我把SA8000条款一条一条看了之后,感到和我们国家的法律法规没有太大的差别。我们国家的法律法规是比世界上SA8000的标准还要先进一些。比方说,工时问题,当时咱们的劳动法规定是44,后来又改到40小时每周。SA800048小时,每周休息一天,和我们劳动法颁布之前的制度是一样的。

这样一来,企业社会责任问题,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和我们国家的法律法规是联系在一起的。企业社会责任的条款,实际上许多是我们法律法规的规定。在执行我们国家法律法规的时候,实际上就执行了企业社会责任。但是,我们的法律法规规定的比较散,不像企业社会责任放在一个文件里头,放在一个体系里面。我们的法律法规,不同的情况就规定在不同的法律之中。对这个问题,我认为这个企业社会责任肯定是应该推行的。但是,怎么去推行?这是我们下一步需要研究的问题。

在对企业社会责任的认识问题上,应该说,我们国家也是经历了一个发展过程。也就是在2004年的时候,2003年、2004年的时候,基本上是有两种观点。一种观点就是大棒说。大棒说的意思就是企业社会责任,主要指SA8000,主要就是西方发达国家用来推销他们的经营理念,通过这个方式来限制我们中国企业的出口。他们拿着这个大棒,你要是达不到我的这个企业社会责任标准,你的产品就不允许出口到相关国家,就不给你出相关认可的文书。这样一来,就逼着中国的企业不得不去按照SA8000申请,去认证,去找领导评审。这是一种大棒说。总的来说,这种观点在当时是比较多,占多数的,占主要的。从国务院一级,到全国人大一级,领导也是持这种观点的多。包括我们工会内部有关部门的同志也是认为这种东西对中国的经济发展不好。

但是,当时我的观点就是属于另外一方的观点。我认为,企业社会责任对职工、对工会没有坏处。既然企业社会责任的这么多的条款都是和我们的法律法规一致的,而且我们的法律法规的执行当中又存在这样那样的问题,法律规定了就是不执行。那么,现在人家做了有一套措施来保证你法律法规的执行,来促进你法律法规的执行。你工会没有必要提反对意见。当时,我觉得可能开人代会的时候,我把这个关系一说的时候,有人说我的政治立场有问题,你怎么能允许西方发达国家把政治理念给贯彻到我们企业的生产经营当中,这个问题不能多谈。对这个问题,对中国来讲,对中国的员工来讲关键是它所起到的效果。我相当于拿着别人一把刀一样,拿着这把刀,人家可能是卖给你这把刀,想让你去杀人。我拿着这把刀干一个别的事,也不是不可以。我拿着这把刀不按你的要求去做,也没有什么问题。所以说,我想,企业社会责任实际上就是这么个问题。在当时,我便有这样一种认识。

现在,随着情况的发展,多数企业已经逐步的采纳了企业社会责任。这个制度对中国企业的规范化,对中国在保护员工权益方面,在打响中国产品品牌方面是有好处的。中国应该是推行这种东西,使企业社会责任能够在我们企业的生产经营当中发挥重要的作用。应该说,近几年中国国内对这个问题已经有所研究,有所认识。我记得2005年的时候,中国纺织协会和中国纺织工会搞了一个纺织行业的企业社会责任。它搞这个企业社会责任的时候是请了一个从美国回来的博士来起草的。之后,在给我们纺织工业协会提意见的时候,他们因为不熟,就把这个任务交给我。内容和SA8000有很多方面是差不多的。但是,那个博士一看就是从国外回来的,而且有些用词特别扭。所以,我给他前后修改了三十九处。到最后,他可能采纳了三十五处。也就是说,由于不符合咱中国行文的规范,也不符合咱中国用词的习惯。因为时间关系,我也没找出提意见的那个东西来。后来,纺织工会说一看这个意见就是专家提出来的。起码,从法律上能够使纺织行业社会责任不至于出漏洞。

今年年初,国务院国资委又发布了一个《中央企业履行企业社会责任的指导意见》,提出了中央企业的社会责任的主要内容。中国工业企业协会制定了一个《中国工业企业及工业协会社会责任指南》,进一步表明了工业协会积极参与企业社会责任行动,也就是按照企业社会责任的要求来对我们自己的国家、自己的企业提出一个社会责任。在提这个企业社会责任的过程当中,主要也还是参照了SA8000以及社会上、国际上其他一些社会责任的条款,针对中国的一些特定的条件,提出了自己的社会责任。总的、大的原则上是一样的。现在有的,包括他们工业协会的社会责任等等,现在还没看到它那个执行文本。但是,我想大的方向基本上是不会有太大的问题的,基本上还是一个从员工权益,从企业经营规范,从企业的诚信,从企业的依法经营等方面谈起。

社会责任的履行与劳动法

下面,我从四个具体的问题来谈一谈。第一个大问题,企业履行社会责任首先要实现员工的合法权益。刚才说过,企业社会责任已经成为企业及社会各界耳熟能详的一个概念。尽管这个概念有不同的理解,但大体上都是指企业在追求利润的同时应对社会履行一定的责任。就是说,追求利润是企业的本质,但是,你不能纯粹为追求利润而追求利润,还要尽你社会的责任,对社会发挥你的作用,承担相应的义务。应该说,在企业社会责任的内容方面就包括着对政府的责任。政府的责任主要是依法经营这一块,服从管理这一块,依法纳税这一块。这是对政府的责任。对员工的责任也就是你要法律法规规定的员工的权利要落到实处,你要把社会责任所涉及到员工的权利的条款要落实。再一个,就是对顾客的责任。对顾客的责任就是对你的产品要负责,要诚信,要使你的产品能够符合条件,要合格,要使你的产品能够让商户、用户信的过。

再一个,是对环境的责任。环境的责任就是你在生产经营过程中遵守环保,不要排出,尽量少排有害物质。再一个就是要参与社会公益事业。社会公益事业就多了,包括慈善、捐款。也就是企业社会责任发展到这么五个大的方面。对政府的责任,对员工的责任,对顾客的责任,对环境的责任,以及参与社会公益事业,这么五个主要方面。从中央,国务院、国资委发布的《中央企业履行社会责任的指导意见》来看,现在中央企业社会责任提到这么一些内容,就是坚持依法经营、诚实守信、不断提高持续盈利能力、切实提高产品质量和服务水平、加强资源节约和环境保护、推进自主创新和技术进步、保障生产安全、维护职工合法权益、参与社会公益事业。这八个方面的内容。咱们中央企业这么八个方面的内容和SA8000相比,SA8000有九个方面的主要内容。

但是,情况也有不太一致的地方。咱们国资委搞的社会责任涉及的范围更宽。SA8000相对来讲,职工权利那块内容更多一些。但是,不管怎么说,维护职工的权益,维护员工的权益,都是社会责任必不可少的内容。所以从这个角度来讲,从履行社会责任,你就要保护员工权益,这是由员工的身份决定的。因为,员工本身是企业社会责任的主要的承受者、主要的传递者和主要的、直接的监督者,企业离开员工,企业就不存在了。也就是说,像现在的《劳动合同法》争论当中的,包括说像张云提出来的问题,他们老觉得企业在发展过程中发挥了重要的作用,应该照顾企业的利益,不能把制定《劳动合同法》给企业这么多的限制,包括他在政协会上也提出这个问题。那实际上,我想起码张云他就没有看过马克思的《资本论》,他没研究过你这个企业怎么发展。没有职工,你那个钱能生产么?没有职工的话,你那个钱最多存在银行里,给你送点儿利息。但绝对不可能是你成立了工厂之后,有了职工之后,那么成倍的往上翻。

实际上,不管在什么情况之下,马克思的剩余价值学说在企业当中,都可以体现出来,包括我们现在的好多企业,特别是非公有企业里。它实际上就是一个剩余价值在那里,老板赚钱,剥削的还是职工的剩余价值。公司赚多少钱,促进了地方经济发展,实际上,没有职工的话,你这个钱成不了钱。

现在,咱们国家可能在这方面就是有点儿问题。我估计可能与咱们现在对GDP的追求有关,各个地方的政府官员,党政官员首先看你有没有本事,看看GDP怎么样。为了使GDP不断的增加,包括房地产商把我这个土地卖出去,我这个GDP就上去了。

从这点上来讲,现在我们对企业太宽容了。只要是把企业投资弄进来,甚至可以放弃我们的法律法规。包括咱们有些地方的吸引外商,吸引老板投资的时候,就规定我给你这个优惠,给你那个优惠。甚至对国家的法律法规,地方政府可以暂时不执行这个政策,暂时不执行那个政策,就是把老板投资引进来。投资一进来,我GDP就上去了。即便是没到位,这个公司,20亿,一个市里头,20亿的GDP就上去了。GDP上去了,不就显得你有本事了吗?就这么简单的一个道理。但实际上,真正的,有几个去通盘考虑的?没有,或者说是很少。这么一搞,老板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当年就是非常典型,不知道自己是干什么的,不知道他那个钱是怎么出来的,像这种老板,还不是一家两家。

这一次《劳动合同法》出来以后,这么多老板,特别是广东的老板,主要是广东,这么多年来,什么好事都给了老板,老板便自以为无法无天。包括现在像广东人大、政协代表里头,老板占了绝大多数,估计是百分之八十吧。原先,改革开放前的时候,咱们政协代表、人大代表,职工代表是至少占百分之二十的。现在,百分之一都到不了。

现在知道为什么广东,它政协开会的时候,非议《劳动合同法》的声音就是能成一片。从黄华华开始,到张云,在开两会的时候,黄华华怎么说,你黄华华是人大代表啊。那个《劳动合同法》,那个一百四十五票,全票通过。对于员工的权益,企业要落实,首先要关注这两点。现在这么多年来,就没人关注这两点,都去关注GDP,关注老板去了,关注老板来不来投资了。至于员工权益,没人管。咱还是以广东为例,广东十几年,它那个职工工资就不涨。十几年,就是那六百多块钱。应该说,这次《劳动合同法》通过,应该有所推动。

今年年初,广东省在招工的时候,第一期招工本来是招七千人,但是到招工现场的只有四千人,还差三千人的缺口。为什么呢?就是因为现在,广东这个事已经三、四年了找不清,企业找不到员工。现在按照咱们广东的环境,现在广东的劳动力缺口大约是有一百万。就是缺一百万员工,虽然咱们整天在喊把企业赶走了,提高劳动标准后,劳动就业就成为问题。实际,不存在这个问题。广东、福建、浙江,都招不齐企业员工。一般企业都是半数员工在那儿干着。为什么呢?就是工资低。

但是,这么多年来,广东省从来不去考虑这个问题。包括这次《劳动合同法》出来,还帮着企业在那儿说给企业提的标准太高了。广东省这么多年,GDP上涨那么多,唯独职工的工资十多年不涨,好像哪一条也说不过去。

企业社会责任这个事是好事。我记得是大前年,在山东调查企业社会责任的时候。到企业,人家外国老板到企业,有点儿类似咱们劳动执法部门的形象,关心的是企业员工权益落实到实处没有?人家外国人去查,不是咱们的劳动执法机构去查。你说,这不是开玩笑吗?而且人家一查,你的职工权益确实不错。我当时看了两个企业,而人家确实对员工从厕所到食堂都非常干净,非常好。这是人家通过企业社会责任做到的,不是通过咱们国家的法律法规做到的。

我们工会没有这个权力,而是政府部门的权力、劳动部门的权力。劳动部门失职,但是失职也没怎么着。不管怎么说,员工是你这个企业创造财富的根源。没有员工,你这个企业就创造不了财富,你的企业也发展壮大不了。从这一点上来讲,企业履行社会责任实际上就是要实现员工的权益。只有这样,才能调动员工的积极性。因为,员工用全部的精力来投入到你的生产经营当中。

改革开放前,那时国有企业的企业员工享有权利比较简单,像我这个年龄的,多数的员工都怀念改革开放前的那个状况。为什么呢?那个时候,你员工虽然只拿三四十块钱,但是你不用考虑那么多问题,你的养老问题,你的小孩上学问题。总之,这些问题,你不用考虑。一个小孩一个学期就两块钱的学费,而且你的养老,你到时候退休以后,领你的养老金,你不要去考虑。住房,咱们肯定是有区别。有钱的企业,房子就宽一点儿。没钱的企业,相对来讲就差一点儿。但是,它不像现在,操心的事这么多。

前五年,我从网上看了一篇文章,分析改革开放前后职工生活的比较。他拿出一百二十种主要产品,就是日常常用品,他做了一个比较。他最后分析的结果,改革开放前的三十多元等于2002年那个时候一千到一千二百块钱。我看了这个东西以后,给自己提了几个问题。改革开放三十年,在普通职工的保护上,普通职工享受到什么样的改革开放优越性?要是按一千到一千二之间的话,那么,普通职工就没有享受到任何改革的好处。现在,咱们北京的职工还是,包括开供销的,现在就是一千二到一千五,还是现在的价格。前五年的时候,可能还不到一千二。前五年,也就一千块钱。现在,咱们开电梯的,八百,这是好的,一般的是六百。按照这个程度,改革开放确实像邓小平说的,一部分老板先富起来了,但是,普通职工,没看出来。

所以说要调动员工的积极性,你就要保障员工的权益。所以说现在员工对企业那个事不像过去那么上心。过去,确实是以厂为家,那是非常普遍的现象。现在,没有以厂为家的了。现在,反正是我干完我的活,我把钱拿到就完了。如果企业社会责任能够推行的好,我想在这方面,在调动员工的积极性方面,应该是还是有积极作用。

第二个大问题,我就讲一下,企业履行社会责任要注重构建和发展和谐的企业劳动关系。应该说,推行企业社会责任制度从本质上来讲还是要建立一个和谐的企业的劳动关系。因为,企业的劳动关系好了,企业的生产经营才能明显发展,才能够有一个比较好的发展生产的环境,产品都会比较顺利。如果你企业的劳动关系不好,整天是职工和老板闹矛盾,或者动不动,职工给你罢工了,给你停工了,给你怠工了,那么你的企业也不可能正常发展。从这点来讲,建立一个和谐的劳动关系是非常重要的。

实际上,我们国家的劳动法制定以来,出台的劳动法律应该是比较多了,从《职业教育法》、《安全生产法》、《职业病防治法》到现在的《劳动合同法》、《就业促进法》和《劳动争议调解仲裁法》。基本上,我们国家的劳动法律体系已经基本上健全了。现在,还缺少的就是一个《公司法》、《社会保险法》,缺少一个《社会保险法》。《社会保险法》现在全国人大也正在进行审议,已经报到全国人大了,但是,《社会保险法》问题比较多。因为,咱们国家应该说是改革开放前的社会保险制度是比较好的,但是国家为了少出钱,就想方设法改革这个社会保险制度。改革保险制度,改革来,改革去,但是医疗保险,改革没成功。养老保险,现在也是改革的,职工有很多的意见。那么,失业保险,过去没有这个问题,现在有这个问题了,没有看出多少问题来。商业保险,这个问题也不是太大。再一个,工伤保险,现在问题应该说也比较多。因为现在工伤越多,职业病危害越多,原先一些实际上很好的政策现在都不执行了。为什么不执行?就是因为非公有企业太多了,我们的执法监督又不到位,就形成了这些非法企业越来越嚣张,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就好像离开他,你这个经济就发展不了了似的。

严格说来,原先改革开放前,中国就是想和外国佬打交道,外国佬不跟咱们打交道。咱们不就来个自力更生么,自力更生,咱们的工业发展好像还非常快,用二十八年走了人家西方国家一百年的发展速度。昨天,我们听国防大学的一个教授给我们讲课,他的观点和我的观点,我发现有很多相似的地方。他说,咱们改革开放之后,在企业和谐的劳动关系,现在应该说是越来越少了,和谐的比较少了。过去,应该说是比较多。因为,大家都是给国家干活。那个时候,在企业干活实际上就是给国家干活。那个时候确实是翻身解放后的那个心情,可能现在的年轻人理解不了。

北京解放前,咱们国家确实是一穷二白。咱们通过新中国建立之后,我们工业化迅速发展,从原子弹、氢弹、卫星,这些全是靠咱们自己搞出来的。那么,咱们改革开放之后,一切都要向外买。昨天,那个国防大学的教授来给我讲的时候,他说现在的东西,包括像我们那个预警雷达,咱们要买,美国折腾了两次就没让你中国买成。最后,逼着我们不得不去自行研制。但是,这样一来,我们十年的工夫就全搭进去了。十年的工夫就扯去买它那个预警雷达。十年的工夫,我们就浪费进去了。而且他们的观点就是,从改革开放开始,十七年,我们国家一根天线都没出来。这个和我到中海舰队访问的时候,中海舰队的舰长说的观点差不多。他说,邓小平让我们忍了二十年。意思是,他开的那个舰艇还是毛泽东时代的舰艇。也就是说,在这点上,我发现西方的观点基本上是一样的,改革开放对咱们的国防建设没有任何好处。实际上,现在唯一咱不能进口的航天,却上去了。咱们只要是放手了的,全都搞塌了。

企业的劳动关系,它就是这么个事。你把你企业劳动关系搞好了以后,你的员工的积极性才能调动起来。而且,应该说,现在咱们企业这个关系,总体上来讲,现在已经开始向好的方向发展了。近几年,特别是从劳动法颁布以来,开始有所规范。比较好的还是《劳动合同法》,从全总参与立法的真个过程当中,全总的意见基本上还是,绝大多数是被采纳的。这也就是为什么老板们反对意见这么多。工会在维护员工权益方面,为职工争取了一些权益。实际上,从大的道理上来讲,职工权益落实到实处了,企业的劳动关系相对来讲,就和谐了。和谐了之后,你就可以解决你这个企业持续性发展的问题。

那些对《劳动合同法》反对呼声比较大的企业,实际上都是一些不法企业。我们做过一个统计,在非议《劳动合同法》的声音当中,百分之八十的企业都是违法企业。越是非法企业,喊得声音越大。为什么呢?因为,过去他们不签劳动合同,它可以拖欠工资,它可以不给职工交保险。那么,过去这些做法没有相应的具体的处罚条例。这次《劳动合同法》规定的很清楚,不签劳动合同,双倍工资。你能拿得起双倍工资,你就不签。同样的,社会保险问题、工资拖欠问题,还有其他方面,这些方面同样也是有这个问题。你要是拖,那就拿双倍工资,拿赔偿金。这样一来,《劳动合同法》处罚的力度比较大,加重了处罚力度。我们在立法过程当中,也是要落实这个地方。把劳动法不能执行的问题归纳出来,在《劳动合同法》中给它规定下来。这样一来,实际上就加大了非法企业的违法成本。所以说,他们叫嚣成一片么。就是因为,过去不签劳动合同,不签就不签了。到时,发现了以后,检查了以后,你只要签了就可以了。现在,发现了以后,你双倍工资。你要是一年不签,就是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

现在规定的很清楚了,所以说,他们感到头疼的也是这个问题。但是,现在有一些企业,工资拖欠,公司超时,社会保险不到位,职工条件恶劣,安全生产事故多发,职业病数量居高不下等等这些问题,实际上都是企业劳动关系不和谐造成的。那么,我们通过企业社会责任能够改善这种情况。应该说,这是对职工也好,对企业也好,都是有好处的。

在这一点,我觉得,富士康做的相对来讲还是比较好的。富士康原先在是一个黑心企业。但是,在这次《劳动合同法》中,富士康的表现还是非常好的。富士康老板郭台铭,他现在在全国有二十个分厂。《劳动合同法》出来后,他就组织了管理层的二十个分公司的三千名管理人员学习《劳动合同法》,和职工一起学。而且,他开了一个劳动法的专题论坛,当时还把我给叫去了,就讨论《劳动合同法》的问题。其实,他们企业学习,主要还是看看这个法有什么漏洞,怎么去钻空子。但是,不管怎么说,它作为一个企业,去研究这个法律,而且提出一个前提条件,首先要守法,在守法的基础上,再采取变通措施。这个原则是正确的。而且,在具体措施上,那么这次会议也做得比较好。

《劳动合同法》规定的是,十年以上原始工龄,你可以签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法。那么,后来,富士康就放宽到八年。到最后,就放宽到两年。你只要在富士康干到两年以上,随你职工的意愿,你职工愿意签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你就可以签。就是说,把十年的标准给你降到两年。这样一来,对这个企业来讲,我到富士康去的时候,富士康就不存在招不到员工的问题。富士康一说要招工,马上一大批人就去了。为什么?那说明你这个企业的劳动关系好,劳动关系和谐,你把企业员工的劳动权益落到实处了。每个员工,他都不是瞎子,他都知道到好的企业去。企业扣工资的,不按时发工资的,工资比较低的,他肯定不去。

所以说,这样一来,企业社会责任可以有助于和谐社会劳动关系的建立,有助于推动企业发展。富士康现在有七十万员工,在全国有七十万员工,它在两年内准备发展到一百万员工。一个企业发展到一百万员工,而且这个员工还这么有凝聚力。这就是这个企业的劳动关系好了。劳动关系好了,实际上对谁有好处呢?对老板有好处。郭台铭,他原先也是五百强,他可能是在四百多位。他到中国投资之后,去年在全球五百强里头,他排一百五十四位。如果他的员工到一百万的话,我想他可能进入前一百位,他是很有可能的。因为,他现在每年利润,去年他的利润是360多个亿。这么一个企业,你的关系好了,实际上他也有落实企业社会责任的问题。你把职工权益落到实处了,那么最后推动的还是你这个企业的发展,企业的长远发展。像这样一来,富士康肯定是有长远发展的问题,你的招工也不成问题,你的投产也不成问题,你的资金也不成问题,你只会越做越大。

从科技含量这个角度来讲,和谐企业劳动关系当中,一般来讲,科技含量高的企业,劳动关系一般都比较好。也就是,工人和老板的矛盾比较少。经常罢工、怠工的,恰恰是那些劳动密集型企业,工资比较低的,像制鞋、造鞋这些零打碎敲的企业。这些企业都把劳动关系搞得比较紧张。现在包括港台企业、韩国企业,他到中国来就想捞一把就走。他本身没有长远发展的情况。捞着,就赚了。捞着,就走了。这次,好多韩国企业从山东,工资也不发,拿着钱就跑回韩国去了。实际上,最后吃亏的是谁?吃亏的是员工。那么,根子在什么地方呢?根子在政府。政府对投资任何限制都没有,让他来了,然后职工工资不发就跑了。那么,政府的审查部门干什么去了。所以说,在这种情况下,我干律师,我就告政府,拉着员工去告政府,跟政府要钱。政府监督没到位,程序操作有问题。这是政府的责任,你政府应该出这个钱。否则,你就把他弄回来。所以说,咱们国家在劳动关系方面,刚才我们说过了,劳动法律法规基本健全,那么,下一步就是落实的问题了。企业社会责任有助于咱们企业和谐社会劳动关系的构建,有利于咱们法律法规的推行。这个事,我想会比较好的。

第三个大问题是,企业履行了社会责任,员工的权益也随之实现。我分析了几个具体的企业社会责任,总的来讲,发现了这么几个问题,就是把企业当作一个社会人来看待,把企业像对一个人那样提出具体要求。企业社会责任把企业当人来看待,主要体现在三个方面。第一个方面,就是你这个企业对内部员工要诚信。也就是说,员工的权益,特别是法定的权益,一定要落到实处。在法定权益基础之上,你企业还应该有一些自己企业的有特性的针对职工的权益。这是一个主要的方面。

第二个方面是对社会的诚信。对社会的诚信主要表现为依法经营、依法纳税、对客户负责、对产品负责。这是社会诚信。产品出来以后,像温州做的那个鞋一样。我记得前十年,我去的时候,他们带着我去鞋厂,也就是那个小鞋作坊买了两双鞋,看起来也挺漂亮,结果回来穿了一个星期,鞋跟就掉了。当时,温州产品的名声,前十年的时候,温州是假冒伪劣产品的集散地、生产地。现在,温州已经有所改善了,逐步的在改变这种印象。但是,不管怎样,你的那个印象在那里,起码在我印象当中,温州就是不出好东西的地方。现在,再去看看。现在,我和温州工会的打交道。现在,已经不是那样了。现在,温州的一些产品,包括出口到国外的产品,已经比较讲究质量了。因为,你再像过去那样坑诓拐骗,你整个砸的是地方的牌子。包括咱们在俄罗斯,从黑龙江过去以后,那一开始也就是温州产品,把中国牌子给砸了,也是温州产品砸的。所以说,对社会的诚信也是非常重要的。那么,实现企业社会责任也就抓住了要点,要对社会负责,要对你的产品负责。这样,你才能有一个好的企业的名声。

第三个方面就是企业必须有公益心。企业的公益心基本上属于慈善。从这一点讲,既然企业可以做慈善,你为什么不能对职工更好一点儿呢?现在,道理是很容易理解的。富士康也是这个问题。富士康原先黑心的就是没有想过这个问题。郭台铭最近两年想通了,我听他们经理办的主任说,与郭台铭的老妈和他老哥在前年去世有关。郭台铭他老妈生病了,花了几个亿没治好。最后,郭台铭拿出三十亿给台北的一个医院来研究癌症防治。而且,从那儿以后,郭台铭确实想开了。钱,每年挣几百亿。在他面前,钱已经不是钱了。所以说,他现在去做公益。他每年最少是公益有三十亿。去年是三十多个亿。也就是说,你既然去做公益,你就对职工更好一点儿。我想,在这一点儿上,郭台铭可能也是想清楚了。所以说,现在富士康的员工,我走路的时候问了几个,他们说还不错。他们在签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时候,第一次签无固定期限劳动合同的时候,有两万职工。这是在深圳的,其他的地方,咱就不是很清楚。深圳企业可能是有十万职工。所以说,也有公益心。这就这么三个主要的方面。我们国家也在朝着这个方向发展,特别是在劳动关系的建立方面。所以说,企业履行了社会责任就保障了职工权益。

国外社会标准与国内的异同

我们可以以SA8000作一个具体分析。SA8000有九项内容。第一项内容是童工问题。它对童工的规定是,公司不应使用或者支持使用童工,应与其他人员或利益团体采取必要的措施确保儿童和应当受义务教育的青少年接受教育,不应将其置于不健康或不安全的工作环境和条件下。实际上,就是不要使用童工。你即便是使用童工的话,要给他一个比较好的工作条件。这一点,我们国家的法规是有的。我们国务院禁止使用童工的规定,规定的比它还严格。从这一点上来讲,我们是禁止使用童工的。而且,对未成年工,我们有一个《未成年人保护规定》。《未成年人保护规定》对哪些行业不允许未成年工去从事,未成年工在工时和工资条件方面有什么保护,规定的非常清楚。如果能够执行了法律法规的规定,那么企业社会责任有关童工的规定,你自然就做到了。这是童工问题。

第二个问题是强迫性劳动问题。强迫性劳动问题,它是这么规定的,公司不得使用或支持使用强迫性劳动,也不得要求员工在束缚起始时缴纳押金或记存身份证件。这些做法,在过去,应该说,我们的企业是有的。这次《劳动合同法》对这个问题作了专门的规定限制。一个是不许收押金。再一个,你要是用人单位有强迫性劳动的问题,职工就可以马上走人。这个规定很清楚。所以说,强迫性劳动的问题,像咱们《劳动合同法》三十八条是这么规定的,用人单位以暴力威胁或者非法限制人身自由的手段强迫劳动者劳动的,或者用人单位违章指挥、强令冒险作业危机劳动者人身安全的。劳动者可以立即解除劳动合同,不需事先告知用人单位。这些规定,规定的很清楚。我们的法律法规规定的很清楚,你强迫性劳动,法律就作了保护性规定了。你企业做到了这一点,你自然也做到了企业社会责任的要求。

第三个方面是健康和安全。健康和安全,SA8000是这么规定的,它就说公司应具备避免工业和各种特定危害的知识,为员工提供健康安全的工作环境,采取足够的措施最大限度的减少工作中的危险隐患,尽量防止意外或伤害事故的发生,为所有员工提供安全卫生的生活环境,包括干净的浴室、厕所、可饮用的水、洁净安全的宿舍、卫生的食品存储设备等。我们一般去检查的时候,主要检查后边的浴室、厕所。他不看别的,你那个厂房,他不去看。他就看浴室、厕所、水、宿舍,看这些小地方。小地方都是好的,一般企业车间肯定没问题。他就看这些小的地方。那么,这些问题,我们的《安全生产法》,我们的《职业病防治法》,《使用有毒场所劳动保护条例》规定的非常非常清楚。你企业做到了那些,这些健康安全的要求自然就做到了。

第四个,SA8000的,结社自由和集体谈判权。SA8000是这么规定的,公司应尊重所有员工自由组建和参加工会以及集体谈判的权利。说得不多,但是含量比较多。现在,国外对咱们结社自由最大的,批的最凶的就是中国不允许建立自由工会,我们工会说法就是第二工会。应该说,这个问题,我在历次国际会议,只要是我出席的国际会议,涉及到这个问题,我就阐述我的观点。我的观点是什么呢?我说,你西方结社自由的观点实际上体现的是老板的意志。为什么这么说呢?建工会和一个人握拳头是一样的,我说你一个人攥成拳头有力量,还是你张开手指头,一个指头,一个指头的有力。那么,肯定攥成拳头有力。最明显的例子是什么呢?中国工会。中国工会可能在基层相对来讲,发挥作用比较受限制。但是,在全国,像涉及到劳动法律法规,中国工会必须要提意见。从劳动法起草开始,我们全总就是起草一方,像《劳动法》、《工会法》。我们都是起草会成员,《劳动合同法》、《社会保险法》,工会都是起草组成人员,都是起草的一方。那么,工会的意见都在这个过程中得到体现。

国外的,包括国际自由工联、国外工会,都觉得中国《劳动合同法》定得好。定得好是什么?定得好是中国工会的意见体现出来了。国外的工会就到不了这个层次。因为,你国外的工会是分散的,你形成不了一个权力。在立法的时候,有的可能就被老板收买了,来发挥老板的意见。我体现老板意见,通过议员,他就跟你作对。工会与工会之间互相打架,形成不了一个合力。那符合谁的利益?符合老板的利益。工会乱了以后,我老板才可以从中受益。所以说,西方工会老在那里喊结社自由,一个想在中国建立他们的代理人,在中国工会建立他们的工会。这是一个目的。再一个,要不然就是为老板。所以说,在中国,现在,咱们就是一个工会。而且,这是《工会法》规定的。包括咱们承认国际公约的时候,唯一声明,在结社问题上,我们按照中国的法律去做,就是按照《工会法》。《工会法》规定的很清楚。确实,在这点上我想,结社自由问题也不是个问题。

现在还有一个集体谈判权的问题。集体谈判权,集体合同规定,规定的很清楚。那么,这次劳动合同法,集体合同规定专门作了一节,也作了规定。这些东西做到了,《工会法》,你做到了,结社自由和集体谈判权的问题,你也做到了。

第五个问题是歧视问题。SA8000是这么规定的,公司不得以种族、社会等级、国籍、宗教、身体残疾、性别、性取向、工会会员、政治归属或年龄等对员工在聘用、报酬、培训机会、升迁、解职或退休等方面有歧视性行为,公司不干涉员工行使信仰或风俗的权利和满足员工种族、阶层、国籍、宗教、残疾、性取向等等这些权利,公司不能允许强迫性或虐待性和剥削性的性侵扰行为。像防止歧视的这些规定,应该说,咱们的法律法规中也都有。比如说,咱们的《妇女权益保障法》、《残疾人保障法》,包括我们的《宪法》对这些问题都有相应的规定,都规定很清楚。你做到了法律法规的规定,实际上也就做到了这个企业社会责任的要求。

第六个是惩戒性措施。公司不得从事支持体罚或肉体胁迫以及言语侮辱。这个,我们《劳动合同法》三十一条、三十二条都作了规定。

第七个是工作时间问题。工作时间问题,标准工作周不得超过四十八小时,员工七天至少有一天休息时间,加班工作应该支付津贴。任何情况下,员工每周加班不得超过十二个小时,这个是加班并且是自愿的。这些规定,严格说来,比我们的《劳动合同法》规定还要宽松。我们的劳动法,现在不是劳动法了,国务院的规定是四十个小时,现在是一周休息两天。现在加班时间,咱们的劳动法规定是,每天不得超过一个小时,每月不得超过三十六个小时。肯定是比它的规定还要宽松一点儿。它这个规定是,每月加班时间应该是不超过四十八小时的。我们是三十六。这样来说,企业执行了法律法规,如果我们的劳动执法部门执法到位的话,你自然就做到了企业社会责任的要求。

第八个问题是公资报酬问题。工资报酬,SA8000是这么规定的,公司付给员工的工资不应低于法律或行业的最低标准,并且能够足以满足员工的基本需求。还有工资的扣除的问题,待遇的问题,独营纯劳务性质的合约安排或虚假的劳动用工制度以规避有关法律规定对员工应尽的义务。这个,我们也有规定。像《最低工资条例》,对工资规定的很清楚。劳动合同法对劳务派遣也作了具体的表述。这个问题,企业只要去做,你就符合了相应的条例,也就满足了企业社会责任的标准。

第九个是管理系统。主要是高层管理者在制定政策的时候,制定规章制度时要公开透明,要各个层面都能了解并实施符合社会责任和劳工条件的公司政策,要定期审核,要沟通,要维护市场秩序等等。那么,这些,我们国家的集中民主管理制度,我们《劳动合同法》第四条规定,用人单位制定规章制度的程序,实际上都作了相应的规定。那么,做到了这些,实际上就和企业社会责任没什么区别了。

SA8000的九个方面来看,和我们国家的法律法规基本上没什么改变,没有什么太大的差别。所以说,我们按照这个去做了,实际上也就是在遵循中国的法律法规。不管是依法做也好,以企业社会责任去做也好,实际上,你在做一件事,完成了两项指标。一个是依法办事的指标,一个是履行企业社会责任的指标。所以说,企业履行了社会责任,就维护了职工权益。这个结论就是这么得出来的。

第四个大问题就是企业社会责任中的工会工作。这个就是说说我们工会的打算。在座的工会的比较少,我就简单说一说。这个方面主要从两个层面,一个是从企业社会责任建设的层面。这个就是刚才我说的,企业社会责任既然和我们国家的法律法规这么密切。那么,工会做的,一个是推行企业社会责任,同时我们要进一步推动劳动法律法规的出台,把工会的意见和要求,把职工的意见和要求体现到我们国家的法律法规当中去。

根据我们全总的计划,到2010年,争取建立起完备的职工权益法律保障体系。实际上,就是把《社会保险法》通过。《社会保险法》通过之后,最后的可能就要出台这个条例《养老保险条例》,还有《工伤医疗保险条例》。现在是这两个条例没有。《工伤保险条例》已经有了,《失业保险条例》已经有了。这是社会责任建设方面。第二个方面就是在企业社会责任的推行层面。在这方面,全总在2006年开始搞了一个创建和谐劳动关系企业的活动。这个活动主要是通过自己制定的标准对企业进行评比。

在去年9月,079月,全总和劳动保障部、企业家联合会共同对获得和谐劳动关系企业及和谐劳动园区的先进单位和个人进行了授牌表彰,并对下一步工作做出了相应的部署。通过这个方式,我们工会来推行企业的社会责任。因为,我们在评选的标准里头,有很多条款就是与咱们企业社会责任联系在一起的。那么,做到了这些,实际上也就符合企业社会责任的要求,也就促进了企业社会责任。

工会未来工作侧重落实维护职工权益

工会侧重的工作主要侧重于四个方面。一个方面就是要督促企业依法经营、依法生产,改善职工的劳动环境和生存条件。

第二项比较重要的工作就是对企业社会责任的研究,加强对企业社会责任的研究。因为,在社会责任这一方面,就是怎么在中国落实企业社会责任,这还是我们需要进一步研究的问题。因为国外的社会责任,它是根据国外的情况制定出来的,那么,如何适应中国的情况呢?这是我们下一步需要研究的问题。我们现在已经有一个纺织行业的、一个中央企业的社会责任。但是,能不能制定一个统一的?这还需要进一步的研究。而且,如何更好的把国外的企业的社会责任和我们中国的实际情况结合起来,搞一个确实可行的社会责任。这是我们下一步工会要做的工作。当然,其他方面需要做的,咱们在座的各位可能今后都是这方面的骨干,希望你们有什么好的招数、好的想法、好的做法可以及时地告诉我们。

第三个重点工作就是把重点放在维护职工权益上。职工权益落实好了,企业社会责任就尽到了。当然,你拿出钱来搞点儿公益,那也没什么问题。但是,在这方面,工会侧重点就是使企业能够保证员工权益的实现。在这一点上,我们工会对于一些违法的行为要进行监督。监督之后,要建议劳动执法部门进行处罚。因为,现在,咱们国家劳动法律法规最大的问题就是有法不依。应该说,我们国家的劳动法律法规相对来说比较健全了,可就是企业不执行。企业不执行,它没用。这就是搞得我们国家的法律一点儿权威性都没有。这个问题,我们给劳动保障部提过多少次建议,让他们把主要精力去放在如何执法上,他们就是听不进去。他们把侧重点放在哪里呢?放在什么劳动争议。因为过去劳动争议可以收钱。劳动争议仲裁,他们放在社会保险,他们把主要精力放在这上头。社会保险也是可以弄钱的,包括现在各地劳动部门的大楼,实际上都是社会保险金带出来的,都是从那个钱带出来的。但是,这些事没人管。一涉及到有权的事,都拼命上。一涉及到去执法,去得罪人的事,能推就推。所以说,这也是需要我们工会推动的问题。这个问题也在《劳动合同法》中加重了劳动执法部门的责任。这个也是有针对性地。因为山西黑砖窑事件对这个问题,推动还是比较大的。因为山西黑砖窑这个事,就是它相关部门都在推,都说这块不是我管。工商说,这个我没登记。公安说,我不管你劳动关系方面的问题。劳动部门说,它不是正常的企业,不归我管。反正,每个部门都在那儿推。

所以,最后看《劳动合同法》第九十五条规定,专门规定了相关部门都有责任。下一步,全总也要推这个事。首先,我们建议,我们工会的责任尽到了。你不去查,出了问题,那是你劳动部门的事。我们如果还能采取一点其他的措施,那当然更好了。

第四个重要的工作就是督促企业落实企业责任。这个也是工会重点工作。因为,工会毕竟是在企业里头,它和企业天然的联系是分不开的。工会在监督企业落实企业责任方面有着天然的优势。工会有充分发挥的过程。从这一点上来讲,我们工会下一阶段有这么四项重点工作。

我的观点有需要改进的地方,愿意与大家一起探讨研究。

(全国总工会法律部副部长谢良民,文中小标题系编辑添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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