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员:我想问一下,就是联想公司企业社会责任有没有量化的标准?
马健荣:联想的企业社会责任,刚才有一点,我们到2009年,我们要建立一个KPI制度,就是Key Performance Index,就是最关键的绩效这么一种机制。我们说,环保,你是要达到一个什么样的标准,你这个产品设计中间,像我们这里边有个简单的东西叫BFR,比方说这个有毒、有害的这些产品的含量,在二十五克有个标准,在二十五克的部件中间,我们要求有毒、有害的或者不可回收的这样含量占多少比例,我们到2009年都会完掉等等这些方面的,我们肯定有。但有的,因为这个毕竟是在我们一个建立的过程,有的是有指标的,有的是在制定指标中间。
学员:第一个问题是联想的英文名字改掉了,有没有知识产权的考虑?
马健荣:改掉没有知识产权,当时没有。改掉本身就是知识产权了,lenovo这块就是我们自己的了。所以,我们在改掉当天,我们在全球各地都是登记注册完了的。这个是肯定的。我们当时从legend改称lenovo,应当说是有这方面的考虑。因为,Legend这个名字就整不清楚,lenovo这块实际上我创造了一个名字,在英文中间没有创新这么一种情况。所以,把过去那些说不清、道不完的全都去了。我的回答应当是是。
学员:因为我原先看到像本田都在国外注册legend这个名字。第二个问题,如果咱们联想要开拓海外业务,在当地遇到当地政府索贿的话,怎么处理?
马健荣:这个问题就是我们有个code of conduct,就是员工的行为准则。我们有两个,一个是EICC,Electronic Industry Code of Conduct,这里边就是我们明确反对这种。员工行为守则里边,我们明确反对行贿,反对受贿。如果是从哪一个地方,哪一个员工他出现这种情况,第一从公司政策角度来讲,一旦发现,肯定是拜拜,就是这种情况。所以说,从公司的政策上来讲,我们肯定是反对的,是不支持的。
学员:比如说,如果当地的销售情况不好,政府比较腐败的话,我觉得就要放弃这块业务了?
马健荣:因为从一个负责任的德国Corporate Citizenship,我们现在联想中间的企业社会责任中间的方针,中间第一个叫做诚信守法。这一块实际上是一个过程,我作为公司来讲肯定是反对这种情况。我们包括中国社会发展,比如说俄罗斯,比如说墨西哥,比如说这种情况,从公司整体上政策来讲,我们肯定是反对。这一点是我们公司作为很重要的一个原则。
第二点,实际上,特别是当你到一个新的市场区里边的话,我们不以某一单生意或者某一个一时性的利益来判断自己。我们过去以后,首先给他们树立一个非常很好的这么一个形象,尽管我在某一件事情上可能会遇到某一些的阻力,但是我始终建立起联想这帮人这事行不通。但是,我们有大量的投资进去,我们有给他们创造就业机会。我举一个例子,匈牙利的总理,我们跟他们接触过很多次,你去了后,包括他来中国访问后,我自己还和他经济部长沟通过几次这种情况。我们在匈牙利的厂子是四十亿美金,四十亿美金是个什么概念?全是出口的,我们大量的投资,我们有给他们创造这么一个就业机会,只要这种情况,我们同时要建立起良好的一种光明磊落的这么一种公司的形象。从某一个短暂的情况下,可能也许会受到这样那样的东西。
刚才我们谈到,联想有一个非常重要的社会责任,一个很重要的就是怎么样能够利用自己的环境和条件在国际上树立一个china image,made in china这个东西。至少,我作为企业社会责任负责人,我是天天都在考虑怎么样去正向的传递中国人、中国社会这么一个东西。
学员:我打断一下,联想的销量,每年的销量是多少万台?
马健荣:你问销量是多少万台,现在是2007年,在国内,我们收入的百分之三十八是来自大中华区,百分之六十二是国际。我们业务的绝大部分是从国际上来的。多少台,我说不清楚。但是,我们的营业额是2007年,是170亿美金。这个数字,我得去查查。
学员:我具体的不是指多少台。我的意思是说销售这么多台,经过几年它们都会淘汰,淘汰以后,你们有什么想法吗?对社会负责,对环境负责。
马健荣:其实,这个有一个就是叫我们刚才谈到了,叫回收机制。这个,我们从2006年就已经正式宣布,凡属于联想品牌、联想制造电脑,我们是免费回收的。有这么一种回收机制。免费回收就是在我们的销售点,各种各样的或者是维修点,我们大概是在全球有一万多个这样的点。你可以就近送到我们联想相关的点,你打电话来,我们也可以去收。这里边其实是一个很重要的话题。原先,发改委的几位同志和我们探讨过,他们强行的出一个由政府来收费建立一个回收机制、回收体系。我们认为这里边是企业本身有责任来回收处理环保的。但同时,消费者也是负责任的消费。政府应该是在中间起到一个非常重要的作用。那么,这个作用怎么去扮演它,怎么样做到一种有效的机制来,实际上,包括在制定法律、包括像中国这块,我认为,包括像环境这方面,像欧洲人、美国人,它污染了上百年,回头来一个发展中国家和它一块来,是不合适的。所以,对联想来讲,我们从企业来讲,应当承担自己企业这个责任,但是同时,我自己觉得政府,特别是在中国这么一种情况,它确确实实有它的责任,还不只是简单的制定法律的责任,我觉得都有经济责任。因为,我们大量的财政收入,这个不是要讨论的话题。我们企业希望能够同政府一块承担这个责任,包括像联想,有一件事情我们可以做,也是正在做,比如像在美国它是怎么搞得,日本是怎么搞得,德国是怎么搞得。
在美国,它是个联邦政府,在加利福尼亚,它是怎么搞得,像Nevade,它又是怎么搞得,这个是各地不同。对我们回收这一块,是一个很重大挑战。九月份,我就遇到这么一个问题,说是国家要出台一些什么法规、政策,当时搞得我懵了头了,但最后去了解,把联想全球各地负责环境的官员找过来,我说你给我讲一讲,在日本,我们是怎么搞得,他们是怎么回收的,政府是采取一个什么样的角色。这里边,联想实际上是愿意和政府部门共同、一块来探讨,寻求一种很好的方式。我自己不代表联想的观点,我自己个人的观点就是,欧洲很多的这种规范、规则,正是由于我们中国积极的参与,现在是我们由于政治方面的原因考虑,各方面,不得不来适应这种情况。那么,从联想这个角度来讲,我们确确实实愿意来积极的配合政府的这种方面,更多是了解一下国际上政治有发言权,有话语权这种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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